宸宁端坐决策堂,倾听校事府都督高枭禀报。
娥眉轻蹙,精致的面容上,犹如蒙上一层雾霭。
堂内,除她之外,仅有四人,皆是北境,乃至国朝高层。
高枭仍旧领校事府都督之职,不过由于此前大战立下灭国大功,因此封了世袭侯爵。
锦绣都督赵长缨与他同理,也得封侯爵。
侯爵爵位,在大景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说,何况还是世袭。
在场除二人之外,没有直接军功的王府隐相陈玄策,也得封伯爵。
陈玄策向来就是位卑权重,虽然爵位低一级,却是众人里威望最高的臣子,辅助几代魏王立下汗马功劳。
北境诸臣,如今的权势早已不仅限于经统府,称作是国之重臣也不为过。
大梁城如今的政治分量,更是不低于京师。
有隐隐并列之势。
太后与皇帝母子,分镇半边大景天下。
甚至而言,因为皇帝年幼,太后才是真正决定朝政权柄之人。
这就有些造成,太后一言,京师莫敢不听。
……
听着高枭的禀报,在场最后一人,宁清秋忍不住心中轻叹。
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大事。
西域第一大国,贵息国。
这座因为大景在国战中获胜,全面倒向而来的国度。
一夜之间覆灭殆尽。
整座国家人口,像是被人一口吞噬,千万百姓、王侯、公卿,无人能幸免于难。
能做到这种事,只有成契如今的第一强者,神火大将。
此妖,竟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伟力屠杀平民。
这就是,没有对等制约强者的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