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最后挨整的就会是自己。
顾兰溪做这些事,外行不清楚,但业内人士全都知道。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陈蕾之所以这样做,不是被逼到了绝路,没有办法才鱼死网破,而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
“就算不签她,这圈子也该肃清一下了。狗睡觉之前都得把狗窝清理清理呢!我可不想有一天,因为同行上不得台面,连带着我俩也被人看不起。”
顾兰溪冷哼一声,伸手要莲蓬。
陆南亭特意买回来的几只大缸,种了好几个品种的莲花,花开的时候,正好对着他俩窗户,景色极美。
这个夏天,这些莲花非常争气,连着开了好几十朵,花谢了之后,结了莲蓬,两人拿不准莲子什么时候成熟,就一直等着。
刚陆南亭气到了,随手折了一支下来,掰开来,莲子还算饱满,不过还有点嫩,虽然不到最好的时候,也可以吃了。
陆南亭掰开一颗,放她手心里:“尝尝甜不甜?”
白白的包衣里头,莲米嫩黄,看起来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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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溪随手抛嘴里,嚼了嚼,满意的点点头:“甜甜的,嫩嫩的,好吃!”
陆南亭就又挨着把剩下的剥了,递给她。
顾兰溪拿扇子给他扇风,吃了几颗就不要了。
陆南亭这才挪动躺椅,躺她边上。
时值七月,晚上很热,待在花园里,就像蒸桑拿,但顾兰溪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