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中，元以看到他接过玫瑰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尾小鱼，令他安息的故乡并非大海溪流，而是元以的掌心。

能够牵住她的手，就已经足够满足。

他接过玫瑰后轻轻牵起元以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在她无名指指节处落下一吻，随后向前一步，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眼尾，最终定在眉间。

落在脸上的吻凉凉的，从肌肤开始泛起那点凉意，好像化成了绳链锁住了什么。

“鲛人的吻象征着契约，代表着我会永远爱你。”

“如果违背誓约，我会在太阳升起前化为泡沫，这是背叛的代价。”

他说。

鲛人付出真心的吻就是对自己的枷锁，他们一族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如果背弃自己的真心，就会化成泡沫消散。

“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元以语音中还带着哭腔，“变成泡沫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吗，怎么还真有这个规矩啊？”

兰斯洛屈起食指，为她撩去那滴就要落下的眼泪：“美好的爱情就像是童话，并非停留在互通心意就能拥有幸福的结局。”

“想要拥有像童话那样完美的结局，才更需要努力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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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会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