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见瞒不下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用力捏碎:“你们别想阻止主上的计划!对抗赛开始时,就是深渊异镜打开的日子,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诡物的食物!”他的身体突然泛起暗紫的光芒,像要自爆,却被左悠婉的圣光及时压制。
洛芙的符笔立刻划出“镇魂符”,金芒注入研究员的识海,让他暂时失去意识:“我们得尽快把这件事告诉张教官,他肯定知道更多内幕。”她看向众人,“对抗赛还有三天,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彻底摧毁缚灵阵的方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带着昏迷的研究员,朝着张教官的办公室走去。
训练营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让人感觉不到温暖——一场关乎所有学员性命的危机,正悄然逼近,而他们,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张教官的办公室总飘着一股檀香,混着旧纸张的霉味,像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秘密。
洛芙推开门时,老教官正坐在案前擦拭念珠,那串深棕色的珠子被摩挲得发亮,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小的符文——正是她之前在疫苗研究员袖口见过的军部徽章纹样,只是此刻在檀香缭绕中,符文竟泛着极淡的银白微光,与左悠婉的圣骑士圣光隐隐呼应。
“你们来得正好。”张教官没有抬头,指尖捻过一颗念珠,“刚收到东洲陨星实验室的密信,说‘疫苗’的配送路线改了,要提前一天运到训练营。”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被混沌光绳绑着的研究员身上,眉头拧成一道深纹,“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
夏瑜将丹炉放在案上,青雾托起那支泛着幽蓝的疫苗管:“这不是疫苗,是噬灵矿提纯的Ω药剂,注射后会让人被异镜能量同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而且我们查到,这些研究员和去年噩梦异镜的活祭执行者是同一批人,他们还在废弃器材库布置了缚灵阵,想在对抗赛上用学员当祭品。”
左悠婉的家族徽章突然飞向张教官的念珠,银白圣光与念珠的符文交织,竟在半空拼出半幅星图——正是五百年前研究员日志里记载的陨星轨迹。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徽章和念珠有共鸣!教官,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您的念珠会有军部的标记,还能和圣骑士的神圣力量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