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年轻笑一声将母女两个虚虚揽进怀里,轻声哄着,“霜霜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霜陨:“……”
怎么办,有种太监被造黄瑶的无力感。
她愤愤磨牙,抬头默默看了眼苍天,“请苍天,辨忠奸!”
裴寂年憋笑,双肩微颤,拥着母女俩往外走,“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去岳父家吃饭!晚上我们……”
裴寂年眨眨眼,眼神暧昧,暗示意味极强。
池霜陨扭过头不接茬,怕掉入陷阱是其一,其二她没那么厚的脸皮,当着孩子面说骚话,孩子早慧,说些有的没的,总有种背着孩子生二胎被孩子当场抓包的无措感。
饭桌上。
池战情绪不太高。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划拉着终端,神情有点蔫。
池霜陨吃饱后,放下刀叉,开门见山问:“父亲,您跟隐世家族池家有什么关系?”
池战被问得一愣。
他张了张嘴,无措地移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太丢人了!
他说不出口。
池霜陨定定看着池战,“父亲,您是池家的人!”
她的语气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