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在口中化开,砚台的眼圈又红了,“好甜。”
“可不嘛,”徐修和点头,“有些没良心的爱吃甜,本少爷专门加了桂花蜜。”
一勺接一勺,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碗见了底,徐修和才放下勺子,也不拿帕子,直接上嘴给砚台擦了擦嘴角。
“还伤心吗?”他突然问。
砚台怔了怔,垂下眼睛:“小的不……”
徐修和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好好说。”
砚台抿了抿唇,半晌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不开心就要说出口才行。”徐修和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你记住,你不是什么下贱身子。在我这里,你是我的妻子。”
砚台的肿眼泡又要流水,有些感动又有些害羞还有些纠结,“可是……可是我怀不了孩子……”
徐修和这个恨呐,恨这家伙不开窍啊……
“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再说吧。”徐修和说。
“啊?”砚台懵懵地看他。
“怀不上孩子就做到你怀上为止!”
砚台有些受不了这个,这下别说眼睛,整张脸都一下子红透了,用差点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修和,你别说了。”
徐修和也受不了这个,喉结滚动,“你故意的吧,这么叫我做什么,快快快,躺下休息休息。”
徐修和又把人塞进被窝。
房间虽然挺暖和,但是砚台光着后背被抱着吃了碗羹,徐修和还是怕他会着凉。
给砚台上了药的后背盖上一条干净的白布,再给他盖好被子裹起来,徐修和站在床边摸了摸砚台的脸,“我去跟我爹谈谈,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前厅没找到徐父,徐修和又去了他爹书房一趟,推开门发现他果然正在生闷气。
徐修和叹了口气,换上那副不正经的表情钻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徐父还在气头上,“你给我滚出去。”
徐修和挑眉,摸了摸用杯子砸过的额头,清醒他爹是个庸俗的商人,书房的东西都很贵,他舍不得拿来砸他。
“爹~”徐修和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丝滑无比地跪在他爹脚边抱住他爹小腿,靠在他爹大腿上。
“爹,你为什么老是催我成亲呢?”徐修和做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我现在只是一个秀才,你不觉得我要真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之后能遇上更好的姻缘吗?”
“屁!”徐父巴拉徐修和没扒拉开,“我给你选夫人是看家世吗?都是因为那姑娘家咱们知根知底,人家女孩子也是个温婉贤良的,你怎么就不愿意呢?不是给你看过画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