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丙班的大部分人。
“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徐修和说。
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书院的预备钟声便响了起来,两人也不再多说,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
陈意安坐着看书,见宁元昭来了,“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还担心你来太迟被夫子抓到呢。”
“刚刚在门口遇到了徐兄,跟他说了会儿话。”宁元昭把给他带的话本子丢在他的桌子上。
陈意安欣喜地把话本子抱在怀里,“贤弟牛啊!”
“嗯,还好吧。”宁元昭面色不改,翻着书老神自在道。
虽然立马就想抱着看,他也还是知道夫子马上就来了,把书装进书囊,问:“他咋了,是生病了吗?”
宁元昭摇摇头,“他没说。”
“那我就放心了,”陈意安说:“生病的话他肯定会说的。”
在夫子来之前,陈意安又问,“清明你们都要回去吗?”
“自然。”宁元昭说。
他和宁元昭都要去父母坟前一趟,也要回去看看大伯还有村里的那些东西,计一舟说不定有自己的安排。
“待几天?”陈意安问。
他们清明放三天,刚好加上初一那一天他们可以回家待四天。
“还不知道,看一舟怎么安排。”宁元昭问:“怎么了?”
“好久都没打麻将了,”陈意安嘿嘿笑。
“最迟初四下午能到。”宁元昭说。
一大早不可能,他们起不来,主要是计一舟一个人起不来。
太晚也不可能,天黑赶路不安全,大伯大伯娘不放心,一定会早早地就催他们出发。
陈意安还想说什么,被又一阵钟声打断,只好暂且作罢。
计一舟在家睡了个午觉,等他醒的时候天都暗了下来。
想起自己跟一个小朋友还有约定,揉了揉睡僵的脖子,飘去了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