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宁元昭冲掌柜点点头,拍拍计一舟胳膊,两人往店里去的同时,还让刘二去叫其他人。
陈意安夫妻离得最近,带着四个孩子最先到店里,再就是稍微近一点的刘云开。
刘云开家离县学太远了,一个来回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四天的假期完全不够他回家,他就在书院自己温习。
没想到跟着刘二一起过来的除了刘云开还有徐修和跟砚台。
“你们怎么一块儿来了?”计一舟坐在窗边啃清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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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不在吗?我去找刘兄请教,刚好省了刘二跑一趟。”徐修和说。
“那不耽搁你的事儿吧?”计一舟笑呵呵的,把一盘清明果放桌子上,“一人吃一个意思意思。”
徐修和摆摆手,“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滴~”
清明果一般都是甜的或者咸的。
要不在里边包红豆沙或者黑芝麻加糖粉,要不就是在里边包肉末笋丁、就是雪菜香菇这些东西。
偏偏他们家大厨非常有创新意识,搞了个去辣椒段的辣子鸡丁。
难吃倒是不难吃,就是保守派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计一舟就意思意思啃了那么一个,剩下的全让他们给造了。
“麻将做出来了,给你们一人一副。”计一舟看了看刘云开又看看两位带家属的,换了个说法,“一家一副。”
“还有我们的事儿呢?”陈意安说。
“可不嘛。”计一舟说:“都是哥们儿。”
陈意安跟徐修和倒是大大方方接受了,刘云开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什么事情都没做,受之有愧!
“呀,拿着吧,没什么愧不愧的,本来就做了咱们几个的,你不拿着那这一幅要怎么办?”计一舟说。
给他们的竹骨麻将都是没有什么装饰的那种,造价也不贵,不过是几块药皂的价格。
“刘兄如此见外,小弟之后怕不是也不敢来向你讨教了。”宁元昭也搭腔。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刘云开也不是个固执、迂腐那一派的书生,也不再扭捏,收下了这个大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