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匆匆跑进来,看了眼地上的小男孩儿,心中一紧,连忙跪下。
宁元昭偏着头,“把他给我扔去广安知府的房里。”
那孩子惊呼,也不顾自己身上就只有那么点儿布料了,膝行过来抱着宁元昭的小腿就开始求饶。
唧唧歪歪的吵得要死,宁元昭越听越烦躁,抬腿又是一脚,“你再出一声,我就让你陪着冲鱼的小县令一起砍头。”
那小男孩儿顿时无声,哭都不敢哭。
“顺便把广安知府给我叫过来。”宁元昭冷脸发话。
陈海都快要吓死了,这一幕给还不到二十的他留下了非常大的心理阴影,都顾不上这人身上有没有衣服,插着人家胳肢窝就把人拖了出去。
等陈海再次和广安知府一块儿过来,宁元昭就当着陈海的面把广安知府臭骂了一顿。
“你的个人作风我管不着,你只要养得起你愿意搞多少人进府都行,只要不强强民女……男,但是你最好别把这些肮脏心思放在我身上。”
宁元昭黑着脸,“再有下次,就算你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得很好,没有鱼肉百姓横行乡里贪污腐败,我也是要下你的官的。”
在来之前宁元昭就知道这是个好色的,但他往家里带的每一个都是人家自愿的,旁人也不好说啥。
但是这种肮脏心思都打在他头上了,就一点也不能忍。
他倒不怕计一舟知道,就是自己觉得膈应得慌。
处理完了广安知府,宁元昭让人换了盆洗脚水重新洗脚。
陈海时不时抬头瞅他一眼,安静如鸡。
擦干脚上的水,宁元昭长长叹了口气,“你怎么守的门?”
陈海赶紧跪下回话,“他说是来送热水的,在外边的时候还很正常。”
这真是有点冤枉陈海了,在门口的时候他就说自己来给大人送热水方便洗漱,陈海从前哪见过这种情况啊,没多想就把人放了进来。
没想到送个水怎么还能送出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