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对这些人道:“活儿虽然很急,也要注意防晒,你们忙着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带着黄毛和二小他们离开了。
这些李家坳的人,等所有榆树囤的人都走光了后,这才将手里的家伙什放下。
“呵……什么几巴人,一直盯着老子干活,害的老子放个屁都得夹着……”
“他们想防着咱们,做梦去吧,这一次,咱们定然要把大坨他们几个的恶气都出了。”
“咱们村这么多人都出了事,都怪这榆树囤的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咱们村的人好欺负。”
“大家伙儿现在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咱们再继续干,到时候干一票大的,嘿嘿……”
……
这些人见周围都没有人,全都摸到阴凉痛风的地方,直接躺下就睡。
这些汉子平时在自己村都是这般不讲究,也很邋遢就对了。
不多时,就鼾声大作,此起彼伏的好不热闹。
赵威自然是没走多远,悄摸的又折返回来?
这些人说的话有些听不清,倒是这鼾声,像是闷雷在田埂上滚过。
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冷笑。
他早料到这些人不会安分,白天装模作样干活,夜里准要搞小动作。
“黄毛,去把巡逻的人叫几个过来,远远盯着。”赵威低声吩咐,“别靠太近,让他们发现了反而不好。”
黄毛点头应着,猫着腰往村里跑。
二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社长,他们还想堵水?还是说要撒石灰?”
“说不好,这些人一肚子都是坏水。”
赵威瞥了眼李家坳那群横七竖八躺着的汉子,“他们想攒劲呢,且顺着,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绝望两个字咋写。”
此前收拾的那几个人没震慑住他们,反而让他们记恨上心了。
眼下想来搞事,也得看他答应不。
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地面,水渠边的泥土被晒得发白,踩上去烫得脚底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