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什么样的牌子?”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桃夭坊的事情,以及他对我们桃夭坊的愧疚歉意,都得写清楚了。”
“掌柜的,让我挂牌子,这……”陈富贵向掌柜求救。
掌柜也知道这样做很羞辱人,那比让他们赔偿银子还要丢人。可是,理亏的是他们,对方提的要求又不是很过分,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行,让他在这里站着。”掌柜说道,“金华金行,你们两个留下来盯着陈富贵。”
掌柜留下两个心腹伙计,让他们留在这里盯着陈富贵,害怕陈富贵再犯什么错。
“苏老板,还有别的吩咐吗?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只管提。你看在赔偿方面……”
“其实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陈富贵,与掌柜以及金乐坊无关吧?金乐坊是咱们这里的第一胭脂店,犯不着跟我们这种新开的店铺计较那点得失。陈富贵心胸狭窄,做下错事,连累你们金乐坊,你们也算是受到惩罚了,我也没什么让你们赔偿的。真要赔偿,你们就好好管着自己的人。”
“苏老板真的就这样放下此事了?”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苏老板还真是豁达大方。”掌柜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苏瑶光。“如此,多谢苏老板了。”
掌柜走后,王焕之在牌子上写下陈富贵做下的恶事,让陈富贵挂在脖子上,站在门口任人参观。
许多人看见陈富贵像个狗似的站在那里,脖子上还挂着东西,好奇地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识字的问识字的,识字的大声念着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