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寒动作一顿,强迫自己离开她香甜的唇。
可随即,他又极为不舍地、流连着轻啄了几下白弯弯的唇角,这才毅然起身,快步走到门边。
他猛地拉开门,脸上已经伪装好恰到好处的着急。
“你怎么来了?”
门外,皎隐一脸焦急地站着,呼吸急促,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下意识地就要往里闯。
“弯弯呢?她怎么样了?皎月说她受了伤?”皎隐急声问道,目光试图越过花寒看向屋内。
他侧身挡住了皎隐的部分视线,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情况的严重性:
“她……伤得有些重,正在休息。”
皎隐一听“伤得重”三个字,脸色瞬间一变,哪里还顾得上细究花寒言行上的古怪。
他心急如焚,立刻抬步强行从花寒身边挤过,快步朝内室走去,一心只想确认白弯弯的安危。
而就在皎隐进入房间后,皎月的身影从走廊的拐角处狡黠地探了出来,朝着花寒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脸上是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肚子疼的痛苦模样?
花寒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计划成功的松快,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
皎月压低声音对他说:“我和我哥都会一辈子感谢你的!”
花寒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心痛吗?当然是心痛的。
这本来应该是属于他和弯弯的、期待已久的第一次交尾,现在他却亲手将机会让给了别的雄性。
希望皎隐争气一点,抓紧这个机会成为弯弯的兽夫。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后来者,无论是感情基础还是在弯弯心中的分量,恐怕都远远比不上烛修、尹泽他们。
甚至,他隐约感觉到,他们那个核心圈子的几个雄性,或许从心理上也并未完全接纳他。
他需要盟友,需要一个能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强大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