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白弯弯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酋戎那双粗粝的大手却仍未停下,依旧以最轻柔的力道为她揉按着腰肢。
月光从窗棂洒落,为雌性恬静的睡颜镀上一层银辉。
他凝视着她巴掌大的白皙脸蛋,那颗历经厮杀都不曾动摇的心,此刻竟化作了绕指柔藤。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雌性占据他整颗心房。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雌性娇弱、麻烦,是需要保护却不该过分亲近的存在。
可白弯弯就那么强势地、不容拒绝地闯了进来。
当初她生下第一窝属于他的崽子后,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然而,那个夜晚的记忆却如同最顽固的藤蔓,一次次缠绕上他的心间。
他会想起她那时带着泪光的眼眸,想起她细微的颤抖,更会想起后来在部落里,她扬起下巴,装作全然不认识他的骄傲模样。
那样子让他又气又恨,却又无法控制地在心底刻下了她的身影。
再次相见,她竟误以为自己是她的兽夫。
他不知雌性又想玩什么把戏,而他,竟鬼使神差地愿意陪她将这出戏演下去。
这一陪,便是万劫不复。
等他反应过来,雌性的身影,早已在他心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深刻印记。
此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指尖下温软的肌肤,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庆幸感充盈着他的胸腔。
一定是兽神垂怜,才将她带到了他的身边。
他抬起左手,宽大厚实的手掌近乎贪婪地抚上她的脸颊,几乎将她整张小脸都包裹在手心。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目光缱绻地流连于她的眉眼、鼻梁、红唇,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静静地看着,目光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虔诚,几乎要成为一座雕塑。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