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弯弯,酋戎族长已经送来太多东西了,你怎么又拿这么多来?我根本用不完。”
白弯弯走上前,笑着摇头:“霜姨,这回可不是我送的。”
她指了指那雄性消失的方向,“是一个雄性送来的,看着年纪不算大,头发是灰色的,身形挺高大,就是……走路好像有点不方便。您认识吗?”
霜华闻言,脸上露出恍然又无奈的神情,她走出门口朝那方向望了望:“是他啊……走了吗?”
“嗯,跑得可快了,好像怕您看见似的。”白弯弯觉得有些好笑。
“唉,”霜华叹了口气,解释道:“上午我去找兽人兑换些盐块,看见他被几个调皮的小兽人推搡得摔倒了,那条腿好像本来就不太好,半天没爬起来。我就顺手扶了他一把,帮他把散落的东西捡了捡。就这么点小事,他怎么还记在心里,送这么多东西来……我看他自己过得也不宽裕。”
她看着那些肉条和蜂蜜,这礼太重了。
白弯弯想了想,说道:“我估摸着他可能还会来。您下次要是碰见他,直接叫住他,把这些东西还给他,再好好谢谢他的心意就是了。”
霜华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快,进屋坐坐吧,外面凉。”
“不了霜姨,”白弯弯摆摆手,她都有些困了,“我是想着给你用点生活物资,你住着更舒服点。”
“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东西?”
霜华看着炎烈将东西搬进屋,都不太好意思。
她没有兽夫,可弯弯却真的像对待雌母一样对待她。
她本来还想说几句,却看到弯弯打了个呵欠。
“困了?怎么不睡了明天来?”
“就这么几步路,我消消食。”
白弯弯弯唇一笑,“东西给您送来了,我也就放心回去休息了。”
霜华不放心,嘱咐炎烈,“弯弯快临产了,你们照顾仔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