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竟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显然性命无忧了。
族人们又惊又喜,看向烛修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和感激。
烛修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手腕上的小小的伤口已然结痂。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恢复清醒的豹族青年,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居处。
然而,白弯弯还是被惊醒了。
这几天睡眠本就浅,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坐在阴影里的烛修,轻声问道:“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出去了?”
烛修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没什么,豹族有人中毒,我去看了看,已经处理好了。睡吧。”
他的语气平静,白弯弯又并非完全清醒。
见他平安回来,就放心地重新靠回辛丰怀里,很快再次入睡。
第二天清晨,当得知昨夜那个濒死的豹族青年竟然奇迹般康复,并且隐约提到是烛修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救了他时,白弯弯心中有些狐疑。
昨天下午他们就发现了那个中毒的兽人,族巫在给他医治。
但烛修有办法却没出手,半夜却把那雄性给救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趁着族人们开始新一天的忙碌,收拾废墟、照顾伤员、准备食物,白弯弯走到正在检查外围防御的烛修身边。
“烛修,”她开门见山,“昨天晚上,你去救了那个中毒的豹族雄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烛修转过身,看着白弯弯探究的眼神,他突然低下头,攫取了她柔软的唇瓣,炙热地夺取着她的呼吸。
白弯弯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她任由他搂着自己亲吻,但过了一阵后,她还是抬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烛修,看着我。你是我的兽夫,我是你的雌性,我们是一体的。无论什么事,好的、坏的、过去的、未来的,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所有。”
烛修深邃的眼瞳中,某种深埋的情绪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