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懊恼和思念,再回想起最初那个冷静自持、甚至有些疏离的酋戎,白弯弯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怎么,族长大人这是舍不得我?”
酋戎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目光灼灼:“你是我的妻主,我舍不得你,不应该吗?”
“该!”白弯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一丝狡黠和主动,“那我现在就好好补偿你。”
说着,她主动抬起手臂搂住酋戎的脖颈,踮起脚尖,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大胆地吻了回去。
酋戎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动,身体微微绷着,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任由她热情地“发挥”,呼吸明显在逐渐变得沉重。
可过了一会儿,他明显不太满意,语调里多了催促之意。
“就这样?”
夕阳的暖光下,白弯弯眉眼含春,脸颊染上动人的桃粉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里可是外面,你适可而止啊。”
酋戎低笑一声,握住她试图戳自己胸口的手,掌心滚烫。
“天黑了,”他环视一眼逐渐被暮色笼罩的、空旷无人的城墙,意有所指,“这里没有兽人会来。”
话音未落,他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再次倾覆而下,将这个中断的吻延续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劳作兽人们隐约的低吼声,却吹不散这城墙一隅逐渐升腾的、炽热的温度。
城墙之上,晚风也变得缱绻。
他粗粝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细腻的腰肢间流连、摩挲,每一寸肌肤都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下微微战栗,仿佛被点燃了细小的火星。
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拉拽着人沉沦的张力。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水流中,只能感受到那强势又温柔的触碰,以及他落在颈间、锁骨上,如同烙印般的亲吻。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走,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意乱情迷间,一切都在向着更深的漩涡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