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的目光扫过这两个“拦路”的同伴,脚步却丝毫未停。
在这种时候,任何雄性都不会有丝毫谦让。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矜持弧度,抱着白弯弯,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毫不犹豫地跨入卧室,随即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将那两道交织着羡慕、嫉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厚重的木门,仿佛划分出了两个世界。
门外,炎烈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里面的情景,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懊恼又羡慕地低声嘟囔:“我都好久没和弯弯亲近了……好不容易等她忙完……”
花寒靠在墙上,没有说话,同样紧盯着房门。
他心里比炎烈更憋闷。
他来得晚,真正与弯弯亲密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弥足珍贵。
他看着炎烈抱怨,他才真正羡慕他们这些早早便出现在她身边的雄性,尤其是辛丰,几乎独占过她最初、最完整的爱。
不多时,隔音不算太好的房门内,隐约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这些声音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门外雄性敏锐的神经。
炎烈猛地皱紧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愤愤地轻哼一声,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转身大步离开。
听不到,或许心里还能清净一些。
花寒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盯着房门,回想着和弯弯仅有的几次亲密。
不行,受不了!
最终也只能无声地转身,融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
屋内,从窗口流淌进来的清冷月光映照着床边的两人。
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