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酋刚拿着兽皮走到一边,熟练地开始处理,而霜华……自始至终,目光都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他只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手中的空落,连同霜华那冰冷的态度,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物,浇了他满头满脸,寒意直透心底。
他看着霜华说完话就要转身离开的背影,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
“霜华,”他叫住她,“你……是在躲我?”
霜华的脚步顿住,侧过半边身子,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寒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明白就好。”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你来虎族看望弯弯,我没办法阻止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附近。”
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附近……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了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蛟渊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而绵长的刺痛。
他怔怔地看着霜华说完便毫不留恋地转身,重新回到弯弯身边,继续忙碌,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蛟渊茫然地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部落里追逐嬉戏,分享秘密,曾经是无话不说的伙伴。
即便后来长大因为种种原因,关系变得疏远冷淡,但也从未像现在这样……
霜华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厌恶的排斥。
想到以后,他或许很难再见到她,就算再见,她也把自己当陌生雄性咿呀给你对待。
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失落笼罩在心头。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忙碌的、决绝的背影。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可能真的在他不曾留意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失去了。
蛟渊沉默地走到白弯弯身边,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白弯弯用余光看着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加快手脚,利落地将最后一点活儿干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霜姨,酋刚叔,我们这边忙完了,就先回去了。”她声音清脆,笑着和他们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