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雄性的目光在半空短暂相接。
酋戎甚至还冲他笑了一下,“谢谢。”
酋戎牵着白弯弯和傅谨深错身而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转头,就看到他们依旧牵着手,已经走到了族长休息的石床前。
他闭了闭眼,摒弃自己心里那汹涌翻滚的情绪。
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拉上了房门,迈开长腿走进去后,他伫立在石床边,一言不发。
石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气息。
身形依旧高大、但面色灰败、透着一股虚弱老态的象族族长,正靠坐在铺着厚实兽皮的石床上。
酋戎牵着白弯弯上前,态度尊敬地问候:“您身体好些了吗?我带着我的伴侣来看看您。”
象族族长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们……能来参加烬影和我家云朵的结侣仪式,我很高兴……”
话未说完,他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因此涨红。
傅谨深立刻上前,动作看似自然地扶住了族长的手臂,借此机会,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白弯弯。
象族族长缓过气,见“烬影”扶着自己,还以为他在担心,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别担心,老毛病了,咳一阵……缓过来就好了。”说着,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族长,”白弯弯适时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晰,“如果您不介意,我能帮您看看吗?或许能找到缓解您病痛的方法。”
象族族长闻言,狐疑地看向她,眼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一个如此年轻娇美的雌性,能懂得高深的巫术?
一旁的酋戎没有阻止白弯弯,反而向前半步,沉声为她作保,语气中带着对自家伴侣的绝对骄傲与信任:“族长不必疑虑。我的雌性确实能治病。在虎族,即便是我们族中最富经验的族巫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她也能治好。”
比如解除那些兽人的控制。
这话让象族族长脸上露出了惊讶。
连旁边的傅谨深也感到奇怪:弯弯会医术?
在现代社会中,她可从未学习过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