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方法有些逾矩,但此刻救命要紧……算了,还是她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自己先喝了一小口营养剂,然后俯下身,轻轻地、试探性地凑近烬影干裂的唇瓣,用自己的舌尖,极其轻柔地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触碰到他无意识的舌尖,试图刺激他的吞咽反射。
“弯弯!”
炎烈最先察觉到她的举动,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几步冲过来,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其他雄性可能的视线,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你在干什么?”
即便他不理解,也压低了声音,不让其他雄性责怪她。
白弯弯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向他解释:“族巫说他撑不过两天。我在给他喂营养剂,否则他没有能量补充,会死的。”
“那……那可以让我们来啊!”炎烈急道,脸颊都有些泛红。
“你们来不行。”白弯弯摇头,语气坚决。
她同样无法接受自己的雄性通过这种方式去“喂”另一个雄性。
她不再多言,又喝了一口营养剂,再次俯下身,耐心地、一点点地将液体渡过去,同时用手轻轻顺着他的喉部,帮助他吞咽。
如此反复,竟成功地喂完了两支营养剂。
烬影虽然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但至少有一部分液体被成功地咽了下去,没有全部流出。
其他雄性很快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知道白弯弯在干什么,但他们这一次都默契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下来的两天,部落的事务由酋戎、金翊等一半雄性负责,包括巡逻、防御和日常管理。
而烛修、炎烈、花寒等人则留在家里,一边养伤,一边照顾白弯弯、幼崽以及两位重伤员。
转眼三天过去,烬影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全靠白弯弯一日数次地用那种亲密又无奈的方式喂食营养剂,勉强吊着一口气。
白弯弯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他上,就盼着他的身体能多吸收一点能量,强壮一分,或许就能创造出奇迹,撑过这道鬼门关。
这天,她像之前一样,喝下营养剂,轻轻贴上他干热的唇瓣,试图刺激他吞咽。
然而,这一次,当她触及他的唇时,明显感觉到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唇瓣,似乎……比前些天多了一丝微弱的回应般的温热?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白弯弯心中一动,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