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却又无比稳妥地从雄性怀中,将白弯弯接了过来,牢牢地抱在自己怀里。
白弯弯这会儿阵痛加剧,也顾不上其他了。
她偎进金翊的胸膛里,因为疼痛,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绵软和撒娇的意味,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金翊,我疼……快,先送我回屋。”
她需要立刻回到私密安全的空间,兑换系统的无痛生子。
“好,我们马上回去。”
金翊察觉到她痛得皱眉,心头一紧,所有注意力瞬间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他不再看旁边的雄性一眼,抱着怀里的雌性,步履稳健而迅速地朝着石屋的方向走去。
看着金翊抱着雌性大步离开的背影,雄性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漫出一抹晦涩。
他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触感。
他默默地、缓缓地收回了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似乎,无论他如何努力靠近,如何试图在她需要时第一个出现……
他都永远无法真正跨越那道无形的界限,无法名正言顺地走到她的身边,成为她可以依靠和撒娇的对象。
阳光依旧明媚,田间的幼苗生机勃勃,可他的心,却像是被遗弃在了这片春寒料峭的阴影里。
他自虐似的杵在田埂边没有离开。
看着白弯弯的兽夫一个个焦急地赶回家,他多想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屋子。
听说雌性生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痛苦且危险。
一想到里面那个笑容温暖、让他魂牵梦萦的雌性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甚至可能……
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恨不得能冲进去替她承受一切。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仿佛被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