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陷入一片紧绷的安静。
烛修和酋戎什么也没再说,两人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深沉地看了白弯弯一眼,又扫过她身后沉默伫立的烬影,那眼神里混杂着审视、和难以化解的郁结。
他们站了不过片刻,便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率先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沉缓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上。
其他兽夫见状,脸上的神色也各自复杂。
炎烈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如刀般剐了烬影一下,才不甘愿地挪动脚步;花寒和皎隐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默默退了出去。
辛丰走在最后,临出门前,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床上的白弯弯。
他的目光依旧温柔,如同春日的溪水,仿佛能包容一切,声音也平和如常:“弯弯,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下……下来吃饭。”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饭总是要吃的。”
白弯弯心里蓦地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辛丰总是这样,永远温柔,哪怕此刻他心里可能也憋闷、也不高兴,却依然一句重话都不说。
这份温柔的包容,有时比直接的责备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嗯,我知道了。我……我马上下来。”她垂下眼睫,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鼻音。
待辛丰也轻轻带上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烬影两人。
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却弥漫着一股尴尬和无声的张力。
白弯弯深吸一口气,迅速掀开身上裹着的兽皮被子,准备下床去拿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然而,她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白弯弯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烬影。
他已经披上了外衫,但领口微敞,露出些许昨晚留下的暧昧痕迹。
他静静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得逞后的喜悦,也没有逼迫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