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从现代社会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兽世,还绑定了一个生子系统,那么傅谨深为什么不可能也来到这个世界?
以另一种身份,另一副样貌?
接下来的几天,白弯弯开始了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的观察与试探。
她开始主动靠近烬影,看着他在门口栽种挖来的野花,她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回忆往事的悠然:“我认识一个……雄性,他特别不会照顾花草,偏偏养了一盆……金贵的植物,也不知道那盆花草是不是还活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野花的枝叶,目光却如同最精细的尺,丈量着烬影的每一寸反应。
烬影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她继续往下说:“他明明忙得脚不沾地,还非要养。结果那盆宝贝,不是忘了浇水蔫了,就是水浇多了烂根,要不就是放在窗边晒过头,叶子哗啦啦地掉,总也养不好,半死不活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一件有趣的往事,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轻松笑意,“可奇怪的是,每次快死了,他又能想办法救回来,然后继续循环……搬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的话音落下,烬影握着锄头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白弯弯想凑到他正面去观察,又觉得太刻意。
但这时,烬影却突然抬起头来,和她的目光撞到一块儿。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白弯弯就迎着他的目光,轻轻一笑,“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么漂亮一张嘴,吐出的却是诛心的话语,傅谨深的心像是被插了一刀。
他快速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继续挥舞锄头栽花。
甚至在她话音完全落下后,他还语气如常地接了一句:“确实挺有趣的,都半死不活了,还能养着。”
声音粗听起来依旧平稳。
但白弯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卡顿,以及他下意识避开目光时,眼底深处如同被猝不及防的电流击中的恍惚。
那不是对陌生故事的疑惑,更像是尘封记忆被突然撬开一角的伤痛与失神。
那盆绿植……是她随手买来送给傅谨深的。
也是他当初离开时,唯一从他们共同住处带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