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一手迅速而稳固地扶住她的腰,同时抬头对前方掌控方向的尹泽沉声道:“尹泽,前方找个平坦安全的地方,先降落休息。弯弯脸色不好。”
“不用!”白弯弯回过神,抓住金翊的手,力道有些大。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用特意降落,别耽误行程,尽快赶路吧。”
她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炎烈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里满是担忧,不依不饶地打量她的脸色,“可你的脸白得跟雪一样!是不是肚子疼?还是累了?”
他急得有些手足无措,恨不得立刻跳下去给她猎一头最补的猎物回来。
金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眸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这两天,他早已察觉弯弯虽然人跟着出来了,但心思似乎飘得很远。
夜里她时常辗转难眠,白天也时有怔忪,笑容总是浮在表面,达不到眼底。
她并不像往常出游那般轻松雀跃,反而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心事,在借这次远行逃避或思索。
此刻她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否认,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心中担忧,但并未再强行要求降落。
既然她坚持,那他就再等等,等她愿意开口的时候。
将揽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低声道:“好,那再坚持一下。如果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正在飞行的尹泽没办法来查看雌性的状况,心里担忧,默默地调整飞行的高度和速度,用高昂的头颅将裂缝悉数遮挡。
天快黑时,尹泽在群山环绕中找到了一处干燥背风的山洞落脚。
炎烈二话不说,化身兽形潜入夜色,去为他的雌性猎取最新鲜的晚餐。
金翊利落地生起篝火,驱散洞中的寒气和可能存在的虫豸。
尹泽则静静守在洞口附近,眼眸紧盯四周动静,如同最警觉的哨兵。
在三个雄性的妥帖照顾下,白弯弯吃饱喝足,洗漱完毕,被他们安排在铺着柔软厚实干草的兽皮床铺上。
夜深了,篝火渐弱,只余暗红的炭火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