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格外大胆的年轻雌性,借着递送果子的机会靠拢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看起来相对温和的花寒或俊朗的炎烈,声音带着娇憨的试探:“强大的雄性,你们从哪个部落来?需要休息的地方吗?我家……”
“不必。”炎烈眉头一皱,侧身挡在白弯弯斜前方,声音干脆。
花寒则挂着惯常的、此刻却疏离的微笑,声音清晰地足以让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雌性听清:“感谢好意。但我们已结侣,这位便是我们的妻主。我们来到鹿河部落只为陪伴她。”
他们共同的妻主?
这个认知让围观的雌性们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叹和失望的唏嘘。
她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弯弯身上,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探究。
即便如此,她们仍舍不得离开,像是围观什么罕见的景致,一路跟随着白弯弯一行人在部落里缓步走动,指指点点。
白弯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有趣。
她侧过头,目光故意在自己几位兽夫紧绷的俊脸上逡巡,从烛修冷硬的下颌线看到傅谨深微微蹙起的眉头,再到炎烈有些烦躁甩动的嘟囔,以及花寒那保持完美却隐隐透出无奈的微笑。
金翊察觉到自家雌性也黏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忍不住低声问:“弯弯,你看什么?”
白弯弯扑哧一笑,声音里带着戏谑:“看我的兽夫们一个个高大威武,英俊非凡,难怪走到哪里都这么招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