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让几个年纪尚小的崽子们端来更多新鲜的浆果和蜜水招待客人,然后冲自家那三个神色不豫的崽子们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视线,白弯弯才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三个高大的雄崽互相看了一眼,老大皱着眉开口:“妈妈,真不是我们带她回来的!是她自己一路跟着我们,甩都甩不掉!”
“跟着你们?”白弯弯看着雄崽们酷似他们父兽的英俊容貌,笑着开口,“那……你们喜欢她吗?觉得她怎么样?”
三个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
老大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妈妈,你可千万别被她现在这副样子骗了!我们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用一根带刺的藤鞭,抽打她的伴侣。那雄性背上都是血痕,她却笑得开心!”
白弯弯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她拍了拍雄崽的肩膀,心中已有计较:“妈妈明白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三个成年雄崽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早已被教育要尊重雌性,不能对雌性动手,面对这种纠缠不休又品行不佳的雌性,真是憋气又无可奈何。
他们刚离开小厅,炎烈便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弯弯!我听说崽子们带了个漂亮小雌性回来?可以啊这几个小子!总算开窍了。”
“嘘!你小声点。”白弯弯拉过他,走到一扇连通客厅的侧窗边,这里挂着编织的帘子,隐约能看到客厅的情形,“先别高兴太早。”
“什么意思?”炎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客厅里,她和炎烈、辛丰的第一窝成年雄崽正扛着猎物进屋。
蓬勃的朝气与属于顶级猎食者后代的优秀外貌,瞬间吸引了雌性的目光。
年轻雌性几乎立刻坐直了身体,原本慵懒的姿态变得刻意而矜持,目光像挑选货物一样,炽热地在那几张各有特色却同样出色的年轻脸庞上扫过,从英挺的眉骨到宽阔的肩膀,从结实的手臂到劲瘦的腰身……
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盘算。
这一家……竟然有这么多如此出众的雄性!
她心跳加速,脑子里飞快地盘旋着一个贪婪的念头:这些优秀的雄性,或许她可以全收了!
白弯弯步履从容地回到客厅,脸上重新挂起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她没有迂回,开门见山:
“小雌性,你喜欢我家的雄崽,是吗?”
年轻雌性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她看了一眼满屋子英俊的雄性,真有些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