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辰瞳孔骤缩,碧色竖瞳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撕碎。
他抬脚碾碎一块碎石,嗅到风中飘来的腐坏气息:果然,和熊二他们中的是同一种毒。
部落外的哭喊声隔着石门撞入耳内。
“求你们开开门!我妹妹才五岁啊!”
“巫医说再拖半日,毒就要攻心了……”
雪辰跃上石门时,看见二十多个外族人挤在门前。
最前排的雌性正跪在地上,额角已磕出血来,身后的担架上横七竖八躺着中毒者,伤口处的黑纹像活物般蠕动,和熊二昏迷时如出一辙。
“吼——!”
他张口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吼,震得枯叶簌簌滚落。瞬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吵嚷的兽人也息了声。
“何人胆敢来我兽族部落造次!”
为首的雄性牙齿打着颤,喉结滚动着开口:“是,是豺族!他们洗劫我们部落时说…说这毒只有兽族的汐语能解……”
雪辰眉头紧皱,心中怒火更盛。
“毒解不了,你们回吧。”
那为首的雄性忙不迭说道:“首领大人,我们绝无恶意,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的族人们吧。”
雪辰沉默片刻,转身冲属下道:“先将他们安置在外围营帐,让牙伯过来看看。”
洞内摇曳的火光如鬼魅般跳动,在汐语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斑驳暗影,让原本娇弱的人儿更显羸弱。
兽皮帘猛地被掀起,带起一阵寒意。
“豺坚乍那老狐狸还不知藏着什么后手,部落如今已不安全,你们赶紧带汐汐离开。”
雪辰立在床前,碧色的眼眸紧紧胶着在她毫无血色的面庞上,眼神里流淌着化不开的疼惜与不舍。
突然他想起什么,视线转向离落:“那个叫纸鸢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