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更是直接,每次来都带着各种奇珍异宝——会发光的水玉、能酿出甜酒的仙草......他打着“亲戚”的旗号,将关心说得理直气壮:“汐,这颗水玉是我在极北冰湖底寻来的,你瞧瞧喜欢不?”
他还总以“探讨水系法术”为借口,拉着汐语在殿前的水潭边练习,指尖凝结的水珠在空中划出弧线时,他会轻声提起兽世里,两人曾一起在河边捕鱼的时光。
白烈的方式则笨拙些,他总穿着银甲,握着长枪,以“巡查天界安危”为由,“恰好”在汐语的仙府附近巡逻。
有时汐语在庭院里看书,抬眼便能看见他立在宫墙外的身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就那样静静站着,不说话,却像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默默守着她。
汐语怎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那些刻意找的借口、温柔的试探、默默的守护,都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她想狠心拒绝,可话到嘴边,看着他们眼底的期待与失落,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总会不断提醒她,兽世里那些无法磨灭的共同经历,还有早已刻进骨子里的深情。
这日,汐语在瑶池边采摘仙荷时,竟偶遇了兽神。
不知为何,他主动提起了兽世大陆的事,话语间满是感激:“汐公主,多谢你,还有月白神君、雪辰他们,当年若不是你们守护,兽世恐怕难以有今日的安稳。”
汐语握着荷叶的手一顿,没有立刻回应。
而兽神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缓缓道出她“消失”的后续,她才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原来在她离开兽世后,白烈陷入极致的悲痛,竟意外觉醒了战神残魂之力。那力量狂暴异常,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万幸的是,他福大命大,直接飞升回到天界,才捡回一条性命。
而雪辰、墨枭、离落三人,竟做出了那般疯狂的举动——为了寻她,他们不惜与天道相抗,闯过雷劫、踏过险地、动过禁术,哪怕弄得满身是伤,命悬一线,也从未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