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珍贵的衣服哭湿了,理所当然的傻柱好好教训了她一顿,让她好好长个记性。
四九城用一场盛开的杏花,昭示了四月的到来。尽管冬天的气息仍在,但是也像是七旬老头入洞房,有心无力了。
经过李怀德和杨厂长一个月的拉扯,傻柱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和苏联人接触的机会。
“我是一个混蛋,贪财好色;但是我也是一个好人,热爱祖国。我的脑子只能有两种颜色,红色和黄色,红色的是旗帜,黄色的是快乐和小黄鱼、”一边感叹自己不是东西,一边激动自己可以做出贡献。
酒宴进行的相当顺利,李怀德不愧是被催眠的男人。傻柱用心做菜,李怀德搞来了伏特加,还有数十个能喝酒的好手。大家摩拳擦掌,打算用自己的胃,换取光明的一线希望。
整个酒宴就在这样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对方也清楚我们的算计。但是这就是一场阳谋,几乎无解。
当然你们可以端着,甚至可以不给颜面,不参加聚会。但是终究你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随便给你点不方便,让你告状的地方都没有。这样看来,大家喝喝酒吃吃饭,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最好?
于是轧钢厂这边,就像是挤牙膏一样,开始每天都有收获,每次收获都不多的生活之中。
四合院里,傻柱回到家正在休息,这已经是四月的第二个周六,也是他第二次去给毛子做饭。昨天,他带着秦淮茹去了一次医院,正式确认了妻子怀孕的消息。
“柱哥,我过两天捎个信,让京茹来城里吧?”晒着暮春的阳光,秦淮茹身子有些发懒。
“算了,她才十七,就别霍霍她了,等明年满了十八岁,看她自己的想法再决定吧。”虽然心动,但是傻柱还是拒绝了秦淮茹的想法。
“傻柱,我来给你打个招呼,明天让何叔来掌个勺,我们家办酒席。”尽管不爽,但是贾东旭还是给傻柱打招呼。
他和老娘已经算计过了,让易中海负责他的酒席,然后婚礼收到的份子钱自己留着用,多是一件美事。易中海要他养老,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