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易中海再次砸了自己的酒杯。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烧着了。
“该死的,他才上了几天班?干了多少工作?认识几个人?做了多少贡献?怎么就能够当领导呢?我踏马兢兢业业多少年,为什么一个八级的钳工,小组长都不是。刘老二那个二货,还是个班长呢。”
易中海此刻哪还有理智,他也不想想,为了自己手里的技术,领导几次三番让他带新人,他都不好好教,当个屁的领导。上一秒上台,下一秒工人就要打他闷棍。
“混蛋,一门俩混蛋。何大清是混蛋,何雨柱是小混蛋。”
这也不怪易中海疯狂,他最在乎的两个地方,轧钢厂里傻柱是领导,四合院里爷俩整天不鸟自己这个一大爷。这样下去,未来怎么可能大家听他的,给他养老。
“不行,我非得好好收拾一下傻柱这个混蛋。”过去的耻辱涌上心头,易中海揉着脸颊,仿佛巴掌刚刚扇过一样。
贾家,贾东旭也和他狐狸父亲一样,眼眶通红,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凭什么?凭什么?傻柱他明明就是一个傻子,他哪里比得上我,为什么?轧钢厂的领导都是瞎子不成吗?”气的他饭也没吃,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李莺花正在外面洗衣服,从师徒二人回来,到周围的邻居纷纷到家,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易中海阴沉如水的脸,贾东旭嫉妒发红的眼,都看得出两个人的心思。“什么东西,有能耐自己当领导,嫉妒人家算什么。”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贾东旭这个货,没有对她动过手。拿捏这样的小男人,她有的是心机和手段。
“该死的畜生,我就知道。秦淮茹她肯定是旺夫,之前傻柱像个二愣子,现在都当领导了,这些都是我儿子的才对。都怪刘媒婆,把我儿媳妇儿介绍给了傻柱。”贾张氏在贾东旭的伤口疯狂撒盐。
“妈,你别说了,快去做饭。”闻言贾东旭更是差点吐血,不耐烦的打断母亲的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