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明月剑宗弟子青黄不接的时候,任何打击,宗门都承受不起。
徐家在南洲,逍遥宗在中洲,即便两座靠山相距太远不便插手,也还有陆家商行可以代为帮忙。
世人皆知,无忧仙子不仅被徐家本家视为掌上明珠,还很受陆思言这位陆家舅母的疼爱。
徐无忧三年前拜入逍遥宗的时候,她就特意派遣身边最可靠的管事沈玉前去送礼。
礼品之多,光是贺礼单子就能报上一个时辰都不带重复的。
甚至听说,就连那珍贵的百年灵草,陆思言都眼也不眨地送给了逍遥宗。
赠与这般厚礼,为的不过是自家小辈能受到宗门的照拂。
这是何等分量的爱重?!
假如徐无忧在她舅母跟前提上一嘴,同在东洲大陆之上,明月剑宗还能跑得了吗?
顾南风不再把目光放在徐无忧身上,反而开始偷摸打量四周那些知晓徐知月旧事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清风剑宗,那是最见不得明月剑宗过得好的。
这样打压老对头的好机会,谁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顾南风嘴唇内抿,藏在衣袖的双手忍不住把掌心掐出道道血痕。
唯一庆幸的是,他从未对外宣扬过徐知月的来历。
即便是清风剑宗的人疑心徐无忧和徐知月之间的关系,应当也不会直接找上门去。
毕竟,一个是徐家捧在手里的宝贝,另一个是无父无母的孤女。
两者之间是云泥之别,旁人很难联想到一起去。
徐知月坐的位置实在扎眼,摘星台上的人几乎都在悄悄瞅她。
白墨和两位师妹直勾勾的目光,放在人群中也不算太过显眼。
“是我的眼睛出现幻觉了吗?”
“高台上坐着的是大师姐吗?”
白墨和明月剑宗那位仙逝的大师姐打的交道更多。
两位师妹从左右两边探出头来,期待大师兄的回答。
视线在徐知月身上仔细绕过一圈,白墨低眉道:
“没有幻觉,不会是她。”
虽然内心十分赞同大师兄的说辞,但两位师妹依旧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