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堂兄弟们的抱怨,陈友河心情也低落起来。
火急火燎走到里正三伯家门口,三伯母却说三伯去和族长说事儿去了,没在家,要寻他迟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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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河只能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太阳正烈,脚下踩着石板,脚掌一阵火辣辣的痛他却浑然不知。
路过老宅的时候,听到母亲老王氏的唠叨声。
“凭得没有老二的名字,还有小弟家两个儿子的名字也没有,这是谁人出的名单。”
王氏压着声音在唠叨,声音却依旧传出了院墙,被陈友河听了个全清。
“让你和老三去服秋徭,门都没有,我不管,老三绝不能去服秋徭。你不去与里正分说,我去找他说理去。”
王氏念道,念道着,陈达隆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添什么乱?老二免服今年的徭役是乡里亭卫所下的名单,你找三哥有什么用?”
听丈夫这么说,王氏一愣,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起来。
这乡里亭卫所指定不用服徭役的事儿她也是知道的。
有三个情况,乡里亭卫所会出具免服徭役的名单,一是有婚丧嫁娶三十天内的,情况特殊的人员,村里里正可报了名单去乡亭卫所,每两年可以提报一次。
第二种,是有伤残重病在身的人员,由里正和乡里有医师资质的大夫开具说明,报备到乡亭卫所,亭卫所可以推迟或免除一季徭役。但需要给些徭役补偿费用,费用一般在五到十两银子。
第三个,那便是用钱走通了乡亭卫所的薯官,他们得了好处,便会给你免一季徭役。可是,王氏也清楚,这笔钱可不是三五两银子能办得到的。
早些年她也听说过,服冬徭的时候,有人花十五两银子,免二十天冬徭。可是,今年这个徭役是秋徭且是三十天工期的徭役,十五两银子哪能办的下来?
想到这里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两眼灰白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