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对方有些不正常,陆远也只以为他立了个大功,有些飘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明儿我先回部队报到,你......
处理完家里的事,再回来吧!”
陆远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陈俊岩见他没怀疑,松口气。
第二天一早,就和陆家人告辞,坐上前往大东北的火车。
绿皮车叮铃咣当,车上坐满乘客。
无论相不相识,都能挑个话题,聊得口干舌燥。
鸡飞,狗跳,小孩儿哭......
一切让人烦躁的动静,都让陈俊岩真切地体会到,他还活着。
活生生地回到七十年代,坐在前往大东北的火车上。
刚开始还新奇呢,毕竟后世的高铁、飞机,可没这样的鲜活劲儿。
可两天过后发现,即便是年轻的身体,也会腰酸背痛。
陈俊岩嘴角扯起一抹笑,斜对面的女同志见到,眉眼一亮:“同志,你也是去东北插队的知青吗?”
陈俊岩摇头:“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