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陷黑枫林,面对这讳莫如深的黑狐与诡异符文,竟只剩束手无策的焦灼。
“应溪,速传苍玦相关讯息。”
他神识附于银丝之上,声音压得极轻,唯有同源仙泽方能感应。
月华银丝穿透洞壁,却在触及涂山结界时微微滞涩,如遇无形屏障。
他蹙眉加重神力,银丝愈发凝实,神识顺着枫林脉络向外蔓延:
“黑枫林符文暗藏囚锁之象,你可知晓洞内隐情?”
洞内黑雾翻涌,梦姬的轻笑与黑狐的冷斥交织,钟乳石滴水声“咚、咚”作响,却盖不过润玉心底的沉郁。
一次、两次、三次……传音咒如石沉大海,涂山门外始终未有半分回应。
银丝在结界处反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力余痕,他却只当是涂山地界的天然阻隔——
涂山秘术向来诡异,能屏蔽天界传音亦不足为奇。
他指尖微颤,月华银丝悄然变幻形态,化作更细密的光网,试图绕过结界破绽。
洞外红叶簌簌,风声呜咽,似在呼应他的焦灼。
润玉收了几分神力,眸色沉如寒潭,却依旧不愿放弃——传音咒亦是他能联系到的唯一线索。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涂山门外,“应溪”正站在涂山山门前,
那具皮囊下,早已被魔尊换了身份。
而真正的应溪,早被便已被囚于魔族地狱深处,连一丝求救的讯息都无法传出。
“好吧,既然你这里没有,那我便往别处寻去——走了,小鱼儿。”
梦姬话音轻扬,似毫不在意黑狐的言辞,指尖白光若有若无地划过洞壁符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转身时裙摆旋起漫天流萤,莹白光点沾染上洞外飘入的红叶殷红,
与润玉周身流转的月华交织成一道银红相间的流光,穿破洞口萦绕的黑雾时,
竟将那浓墨般的雾气撕开一道转瞬即逝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