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神魂深处,一团无形的“蚀魂火”骤然燃起,
并非灼热,而是带着水绿清冷的极致灼痛,将它的妖魂按在无形的刑架上反复炙烤、撕扯。
它想运功抵抗,却发现妖力如同遇到寒冰的春水,瞬间冻结消散。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魂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生生剥离,又被强行塞回。
更让它胆寒的是,那力量竟能精准锁魂,且力道收放自如,显然并未尽全力。
它清晰感知到,那蚀魂火的灼烧强度仅及三成,若梦姬愿,
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让它魂飞魄散,如同捏死一只蝼蚁般轻易。
黑狐死死咬着牙,强忍剧痛,心中满是滔天恐惧与悔意——它竟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而黑枫林内,梦姬缓缓收印,指尖狐火渐熄,黑雾已散去大半。
她望着黑狐方向,眸色淡然,仿佛方才不过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飞虫。
润玉见黑雾渐散,林间阴邪之气消融大半,方缓步上前,望着梦姬指尖残留的粉金光华,轻声道:
“涂山秘术果然名不虚传,那黑狐受此惩戒,短时间内怕是再不敢妄动了。”
梦姬垂眸拂去裙角沾染的草叶,水绿衣裙在晨光穿透林隙的微光中泛着柔和光泽,眼底寒芒却未完全褪去:
“惩戒而已,若不是顾念涂山与黑枫林的旧谊,它此刻早已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眸望向虚空,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那蚀魂火不仅能噬魂,更能传递她的意念。
此刻的黑狐仍蜷缩在山洞深处,蚀魂火的剧痛虽已减弱,却如附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魂战栗。
它忽然听见一道清冽如冰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黑狐,今日留你一命,是让你记住——
我的躯壳,不是你能觊觎的;
我的底线,不是你能触碰的。下次再敢作祟,便不是蚀魂之痛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