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也没有看崔辞青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贵妃不明白皇帝为何会突然生气,连忙带着众人站起行礼,向皇帝送行。
许念攥着手,看着皇帝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这具瘟神总算是走了,自己辛苦演了这么久柔弱小白花,脖子都快僵了。
而此时在前往永寿宫的宫道上,松平看着被两个嬷嬷一脸嫌恶扶着,脚步虚浮的沈如乔,皱眉问道:“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
沈如乔脑子晕的要命,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指挥使大人费心了。”
松平的眸子沉了沉,对她旁边的两个嬷嬷道:“你们回去吧,我送她去永寿宫。”
两个嬷嬷互看一眼,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连忙松了手,转身就往回走。
沈如乔没人搀扶身子晃了晃,松平本能地伸手去扶,她却连忙扶着墙壁站直,冷笑着道:“”指挥使这是做什么?我马上就要被封常在,大人还得尊我一声娘娘,现在要懂得避嫌。”
松平的眼眸更深了几分,见左右无人,抄起她的胳膊道:“跟我过来。”
而隔了几道宫墙之外,冯慈跟着皇帝不停往前走,也不知皇帝是怎么回事,跟见了鬼似的。
这时,冯慈突然发现了什么,连忙止住步子,看着不远处的高大树梢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黑白相间的羽翼,上方是两只锐利褐色的眼,正朝向宫宴荷花池所在的方向。
冯慈觉得无比惊讶:是阿骨,它为何会在这儿?
海东青阿骨是他亲手养大的,经过十分严苛的训练,平日里自己不吹哨呼喊,它绝不会轻易现身。
可今日自己并未召唤,它为何突然飞到这里停在树梢里?
难道是因为,它在寻找什么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