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土肥原未免太过理想化了。
想到这,山本大辉不由摇摇头。
大木繁终于开口说:“不用管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们只要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不管土肥原想要扣什么莫须有的帽子,我们一律反击回去。”
说着,他站起身来到电话旁,提起话筒,拨动按键,打了个电话出去。
板垣征四郎最近也是焦头烂额。
去年九月,他被赶出陆军最高决策层。
被迫辞去陆军大臣一职,来到中国,出任中国派遣军第一任参谋长,辅佐西尾寿造大将。
为了结束他发动的侵华战争,进行最后一博,对国军进行诱降工作。
长沙会战前期,日军势如破竹,一度占据上风。
板垣征四郎便亲自飞去当时还在国军控制下的长沙,面见国军高层。商谈的内容是,日本可以撤军,但必须保住伪满洲国和日本在长城以内的商业利益。
结果国军高层并不为所动。
被拒绝的板垣,在盛怒之下,下令对长沙发起总攻。
结果因为国军的狡诈和土肥原贤二的失职,导致满盘皆输。
现在的板垣越来越被边缘化了。
土肥原不好过,他也不好过。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他们两个陆大第16期的荣耀,马上要夹着尾巴撤出中国战场,回到日本了。
他现在唯一抱有希望的是,柴山兼四郎能在武汉搞好经济统制计划,让他不至于太难看。
所以当他接到电话说,土肥原要对付安田敬司的时候,就坐不住了。
要知道,安田敬司对武汉的经统计划非常重要。
武汉只是一个试验田,做好了,中国的所有占领区都将实行这样计划。
到时候,以战养战的目的就达到了。
所有身在中国的日本陆军,可以靠中国人供养,而不再需要本土的供养。
板垣也知道国内到了什么样的境况,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