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霂挑眉,手上是一条特制的链条,嘴角微扬,眼神满是戏谑地看着顾朝,还顺势摇了摇手里的遥控。
“你是我的宠物,不乖就得教训,不然不知道规矩!”
“规矩?”顾朝冷笑连连,“你所谓的‘规则’是什么?是不是要所有人都得听你的话,不然就要被抹杀吗?”
俞霂眯了眯眼,沉默又默认。
规则?
呵,在她看来,这些,不过是资本的玩具,偶尔无聊了,扰乱一下市场,像是低买入高抛出,在人们尝试着买入后,等到苗芽长势不错的时候,再挥起带血的镰刀,一把收割。
将那些下面的人把玩逗弄,抄底压榨,最后咧嘴一笑,赚的盆满钵满,又转身换一套衣服,去凹成功人士的人设,再去继续宣传,骗进来更多的怨种与苗子。
毕竟,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能书写经典,就像是,历史,永远是由胜利者来歌颂。
“呵,那我该怎么做?”俞霂也是一扬红唇,俯下身子,身形立马逼近顾朝,声音哑然又低沉,压迫十足,“不过,我还没轮到该被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教导的地步!”
啪——
随即,一阵巨力传来,顾朝再次被掀飞在床上,脸颊通红。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