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是一张特制的大床,铁板环绕,绳索挂满,还有俞霂那已然快要溢出的满腔的怒火。
“......”
顾朝一如破碎的布玩偶,被俞霂狠然一把丢在铺上了上好的被褥的大床上,却是没有情绪的,连一声痛呼都没有能泌出,从那润泽又樱浅的桃花瓣里。
毫无生机,麻木又失声。
就像是那曾经被俞霂珍藏的,隐匿在铁笼里的金属特制的鸟雀。
“呵,朝儿这是生气主人去的太晚,闹别扭了,不想和我说话么?”
俞霂脸上潮红,满是病态的爱与欲,宛如无骨的柔软手掌缓缓在顾朝身上流动,指尖一点一滴地拨动过顾朝的衣角。
“......”
可是,被定住的顾朝又怎么会回应她呢?
这始终只能是俞霂的一场独角戏,而主角仍在卖力表演,在唯一的观众面前,演绎着她那可笑又不值得的深情与爱慕。
“既然,朝儿不想说话,那么,我们来干点其他有趣的事情好了......”
见顾朝仍是毫无反应,俞霂哂然一笑,也是,现在的顾朝又怎么会给出回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