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甘霖,郁淮被焚。

而主持这场祭祀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褚横衍。

郁淮到最后只剩一捧土。

这结局令人唏嘘,顾宜新不解,难道爱一个人,真的会如此失去理智吗?

听着她的讲述,松若槐轻咳一声,道:“幻境的时间流逝肯定很快,在这期间……我们静观其变。”

眼下松若槐灵台修复缓慢,也没办法和幻境抗衡。

倒不如,顺水推舟,看故事的走向是否和话本描述一样。

在褚家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两年一晃而过。

京城里最近流传着一个谣言,说是有妖女藏匿于京,才致使魏朝两年没下雨,是上天的惩罚。

等顾宜新来到王府外,松若槐已经让小宝等着她。

“顾姑娘,主人在里面。”

顾宜新颔首,跟着小宝一道进了王府,身后有人跟随也顾不上。

凉亭内的海棠花娇艳,绿水浮着几朵花,缓缓流动着。

经过两年的修养,松若槐的灵台完好无损,这还要得益于如意珠。

“很快就接近真相了。”

顾宜新边说边把茶杯拿起来,浅尝一口,“你说褚横衍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还记得褚横衍为何会出现在寒山寺吗?”

这个问题困扰着两人许久,直到如今,隐约有答案。

松若槐抬手给她倒茶,“寒山寺里的八具白骨是他的前世过往,他说什么都要参悟佛道,最后可能成魔了。”

“不至于吧?我观褚横衍身上没有暴虐之气,反而一股参透红尘的姿态。”

松若槐笑了:“人都是懂伪装的,你又怎么确定,他戴的不是面具?”

“让过去的事一遍遍重演……”

松若槐颔首,拂袖笑道:“他是个疯子。”

百姓们被有心之人煽动,顾宜新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

在京城里寸步难行,人人都喊她妖怪,该以死谢罪。

一年前临安帝驾崩,即位的是东宫太子沈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