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明显的破绽,周许没有丝毫犹豫,他果断地揭穿了孟婆的伪装,直刺孟婆的内心,绝对不给孟婆一点还嘴的地步。
“没有,我真的不能说。”
孟婆叹气,阎王的手段小周先生难道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隐患呢?
她心中暗自思忖,其实她很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周先生,这样一来,不仅能够让小周先生对她心生感激,说不定还能捞上一笔,够她好好享受享受。
然而,现实却让她感到无比无奈——无论她选择说还是不说,似乎都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的可是阎王啊!那可是地府的主宰,掌管生死大权的存在。他所要的东西,又有谁敢不给呢?
所以,即使她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默默地将这件事情埋藏在心底,绝口不提。
突然,孟婆的瞳孔缩成针尖,浑浊的眼白爬满血丝,突然孟婆的头发都变成了白色,被阴风掀起,露出额角一道狰狞的疤,那是周默用判官笔抵着她天灵盖时烙下的“缄”字。
“不是,我就是想想也不行吗?”
孟婆欲哭无泪,她只是想到了那天,阎王跟自己说的话,怎么都要被警告啊?
“希望阿许余生是有甜,无苦无痛。”
当时她听了还是很感动的,感动于兄弟情,只是下一秒,阎王就在她的额头上一点,自己就知道——完了!
就在这时,孟婆脑海中出现了那时的情景,她的额头瞬间变得滚烫,那道原本已经愈合的疤痕像是被重新撕裂开来一般,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这些黑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孟婆的额头上盘旋、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喷涌而出。
而随着周许一步步地逼近,那黑气涌动得愈发凶猛,无尽的阴气正从孟婆的颅骨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你……你看!是我不想说吗?”
忘川河水像是被惊扰的巨兽一般,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剧烈翻涌起来,溅起的水花在河面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涟漪,是无数冤魂在痛苦地挣扎。
孟婆那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鬼躯,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