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像是一把刀,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提醒她——
这是用肖莱的命换来的。
"我愿意。"
肖晏晏没有犹豫。
树爷爷的枝桠忽然停止了摇曳。
那张苍老的树皮面孔浮现出一丝诧异,沟壑纵横的皱纹微微颤动。它原以为会听见犹豫,或是追问洗去玄力后的代价。
毕竟这世上多少人穷极一生,就是为了寻求强大。
可这个姑娘答应得太快。
榕树的气根轻轻摆动,在肖晏晏周身缓缓游走,仿佛在嗅闻她话里的真假。树皮裂开的缝隙里,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有意思。"
树爷爷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审视,"你可知这玄力若在旁人身上,怕是宁愿折寿十几年,几十年,也不愿舍弃?"
肖晏晏的睫毛颤了颤。
"我不稀罕。"
话音未落,一片枯黄的榕树叶飘落在她肩头。树爷爷突然笑了,树洞般的嘴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材料得你自己准备。"
气根在她面前划出几道弧线,"三样东西:生长在断崖上的何首乌,被千年寒冰封存的活泉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