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拍了拍随身携带的储物袋,红绸布边角从袋口露出来,“你看,聘礼我都备齐了,皆是我天衍宗的诚意。”
风逸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探头探脑的修士,干咳两声:“子悠兄,这事来得突然,不如先进去细说?”
他侧身让出通道。
玄清长老捋着胡须:“风逸宗主,虽说玄渊那小子性子闷了点,但程丫头和他也是两情相悦的美事。
你有何要求就尽管提,我们定不会委屈了程丫头。”
他故意扬高声音,让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些。
苏清瑶在人群里给墨无殇使了个眼色,两人偷偷往逍遥宗内瞅。
萧寒则捧着一碟瓜子,听得比谁都认真。
刚进议事厅,程渔歌就提着裙摆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白前辈,这事我不同意,我是不会同意嫁给陆师兄的。”
白子悠故作惊讶:“哦?程丫头为何不同意?我家玄渊对你的心意,整个修真界怕是都知晓了。”
他慢悠悠掏出一枚平安符,“你看,这是你之前送他的平安符,他昏迷的时候都还一直攥着,可见你们感情深厚。
还是你觉得结婚太快了?你们可以先订婚的,玄渊他现在还有伤在身,等什么时候你们想结婚了,我们再敲定结侣大典时间。”
程渔歌的脸 “唰” 地白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陆师兄只是朋友关系。”
风逸见女儿窘迫,连忙打圆场:“小女年纪还小,嫁娶之事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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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悠故作惊讶:“这样吗?玄渊昏迷不醒,手里还拿着你给的信物,我还以为……
这才想着过来帮他提亲,原来是我弄错了啊。”
“真是的,这小子之前也没说,程丫头你当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