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吉时已至,宴席眼看就要开席,她实在无暇细究,只得将满腹关切按捺下去。
霍去病瞥了眼身侧的霍瑶,抬手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眼神中的意思非常直白。
是不是你这小丫头又在背后捣鬼?
霍瑶吐了吐舌头,脸上是狡黠的笑,那模样俨然是承认了一切。
霍去病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髻,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也不知这小丫头到底和阳石说了些什么,竟能让她有这般大的变化。
再一次随这阿兄踏入前殿,霍瑶才察觉今日宴席的不同寻常。
去岁她参加的两场宴席,一次是自家阿兄的庆功宴,一次便是冬至宴。
皆是勋贵大臣在前殿赴宴,女眷们则是在椒房殿相聚。
今日却是同在前殿,只是男女皆在不同的区域。
按礼制,霍瑶本该归至女眷席,可她偏不,径直随自家阿兄入了男宾席,同往常一般坐在同一张桌案前。
这便是得宠的底气,纵是举止稍显逾矩,也无人敢置喙。
殿中回荡着清越婉转的雅乐,在舞女们翩跹舞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