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秘籍跟用药有何关系?”欧阳钟季说完,只觉得自己有露馅的风险,又补了一句,“为师平日那么忙,也没仔细看。你倒说说看,二者有何联系。”
骆玖语就知道她这个师父平日里吊儿郎当,不好好钻研师门之术。
现在更是对这个师父多了几分嫌弃。
“师父,我就跟你说平日里好好钻研师门九学,你偏偏不听。每次就跟穗宁姑母,不对,跟皇姑祖母一道下棋,不学无术。”眼见欧阳钟季要否认,骆玖语倒也不再计较,“不过也对,这秘籍是给有情人来用的。师父没有心上人,自然也是用不到那《情契灵枢诀》的。”
“噗——”
房顶上的瑾王听到骆玖语这般编排欧阳钟季,莫名有种小丫头借着他这个夫君炫耀的意思。
竟然也跟着有些得意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莫要笑。”护国夫人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欧阳钟季耳力非凡,瞬间便听到屋顶二人的声音。
这一下,他立刻慌乱起来。
“瞎,瞎说什么。你这个小丫头,没,没有的事。我,我。你,你,快说那个《情契灵枢诀》怎么说?”
欧阳钟季结结巴巴地岔开话题,心中那叫一个苦:他那是用不到吗?那是根本看不到好吗?若是能看到,他还用得着这般苦恼?
尤其是想到屋顶之人,他更是浑身不自在。
此刻瑾王在屋顶上,听到欧阳钟季如此慌乱,心中便有了计较。
再联想到昨夜见到的场景,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皇姑祖母,你和欧阳师父......”
“什,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这个臭小子,不要胡思乱想。你好好听着,莫要最后错失良机。”
向来镇定的护国夫人这突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瑾王愈发确定了一些事情。
紧接着,两人便听见屋内骆玖语的声音低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