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祁玄玑说的那些个妄言,但却也不愿助纣为虐。
祁玄玑正要咬破祁天枢的手指,却又顿住了。
他再次像秃鹫一般阴恻恻的盯住祁天枢。
“你......”
一个字,却包含了祁玄玑所有的犹豫。
好歹做了父子,祁天枢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但这些绝不是父亲对儿子的疼惜。
这是一种担心,是对事情失控的担心。
“你要将我的血滴进这个瓶中,这样尸蠹奴就会听我的指挥,继续前进。但你怕我越过你,不让尸蠹奴进攻。可是如此?”
心思被猜中,祁玄玑脸色十分不好看。
但他的手指被宁国公咬掉,残缺之躯无法作法。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你,过来,用剑抵着他。若是他耍花样,便直接杀了。”
祁玄玑一句交代,不远处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那剑已经抵在了祁天枢的脖颈处。
“祁玄玑,你当真不是人。竟然为了作恶,要别人杀了自己的儿子。”
刚才祁玄玑用剑只是威胁,可祁天枢知道,现在这句是当真要他的命。
“你知道就好。”祁玄玑恶狠狠的威胁一句,抓过祁天枢的手指咬破,就往那瓶中滴了血进去。“祁天枢,你要是听话,就跟着老子享荣华,要是不听,今日就让你死在这里。给老子重新作法......”
此刻的祁天枢眼看着父亲祁玄玑毫无人性,疯魔无边的样子,满心绝望。
“你这个恶魔,今日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助纣为虐,伤及无辜。”
说完,祁天枢甚至将脖子又向前伸了一点,脖间的血渍立刻渗了出来。
那黑衣人许是也没想到祁天枢会有这一招,立刻退了半步。
“祁天枢,你要作甚?你真是活腻了。”
一旁的祁玄玑当真是恼了,此次回来他的任务便是激活血阵,召唤尸蠹奴,可现在却要败在这个儿子身上了。
“是,我不仅活腻了,我还看透了。祁玄玑,今日你我父子恩断义绝。我死了,若是做了鬼,也会缠着你,将你拉入十八层地狱,不让你再作恶。”
“你......”祁玄玑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指着祁天枢,“你莫要以为老子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