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没敢说，只是捏着名册，不断翻找着具体的名单，心里盘算着：先把能用的人挑出来再说，总比继续用那批只会硬打的 “莽夫” 强。

……

晨光还没穿透云层，米西亚与色雷斯交界的平原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不是零星的巡逻队，是铺天盖地的铁蹄踏地声，像闷雷从远方滚来，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查理站在第五军团的哨塔上，眯眼望去，只见地平线尽头扬起漫天黄沙，黄沙里隐约露出成片的玄甲反光，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

拜占庭的重骑兵到了。

当然，这也很正常，拜占庭这一次为了攻占米西亚省这样的一个以平原山地为主的边界省份，打开进攻西诺曼帝国的缺口，下了很大的功夫，自然不会一直耗着不进攻。

“举盾！”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第五军团的士兵们慌忙举起橡木盾，盾面与盾面拼接成一道勉强的防线。

可还没等他们站稳，左侧的山林里突然冲出另一股骑兵，哥尔特人的轻骑兵，他们没穿厚重的铠甲，只裹着兽皮，手里举着锋利的短矛，马蹄踏过草地的速度快得像风，转眼就绕到了防线侧翼。

“是联合进攻！” 哨塔上的斥候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话音刚落，拜占庭的重骑兵已冲到近前。

他们胯下的战马披着铁甲，连马头都罩着铁网，骑士们握着长达丈余的骑枪，枪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支支刺向大地的利剑。

小主，

“冲！”

领头的拜占庭军官嘶吼着，骑枪率先撞向盾阵。

“咔嚓”

一声声脆响，橡木盾瞬间被撞得粉碎，后面的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鲜血溅在玄甲上，又顺着甲缝往下淌。

哥尔特人的轻骑兵也没闲着。

他们避开正面的盾阵，专挑防线的缝隙冲，短矛像雨点般掷出，精准地刺向士兵的咽喉与铠甲缝隙。

有个哥尔特骑兵甚至翻身下马，用弯刀砍断了固定盾阵的绳索，原本就松散的防线瞬间出现缺口，更多的拜占庭重骑兵趁机涌了进来，骑枪横扫，将士兵们的尸体挑得老高。

查理握紧三玄剑，刚想支援，却看到右侧又出现了拜占庭的重甲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