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
雷狮血影突然剧烈震颤,赤金色的毛发开始褪色,庞大的身躯也变得虚幻起来。坎特伯雷闷哼一声,从雷狮形态中强行脱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浑身的皮肤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角不断涌出黑红色的血液 。
那是血脉透支后,血液被魔力灼烧的痕迹。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父亲!” 查理嘶吼着扑过去,扶住坎特伯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体内的雷狮血脉气息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微弱的搏动,像是风中残烛。坎特伯雷看着儿子,虚弱地笑了笑:“别管我…… 他要…… 动用更厉害的魔法了…… 你快跑……用你的那些能力跑。”
查理咬紧牙关,眼中满是血丝。他知道父亲说的是真的 。
望着灰袍贤者周身扭曲的空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跑?
此刻连脚下的土地都不听使唤,哪里还有跑的余地。他刚想调动土行术凝聚一道土墙阻拦,却发现周围的土元素全部像被冻住一般,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
灰袍贤者的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了整片战场。那股力量并非针对查理的神魂,而是直接作用于空气中的元素。
在他的精神威压下,原本活跃的土元素变得死气沉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活力。查理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周围的土元素粒子都蜷缩在一起,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将它们凝聚成术法形态。
“没用的。”
灰袍贤者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黑色的风雷漩涡在他掌心越转越快。
“我的精神力,足以干涉方圆百米内的元素活性。恐怕你那点魔法在我面前也掀不起任何浪花。”
查理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本想借着灰袍贤者受伤的间隙,用土行术制造混乱,哪怕只是拖延几秒也好,可现在,连这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没有了术法的支撑,他在灰袍贤者面前,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只能任人宰割。
他下意识地将坎特伯雷往身后又护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