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巴瑶和阿果丛林中生活经验丰富,找来一些不知名的药草,用石头捣碎之后,挤出汁液,涂抹在我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这草药抹上之后,顿时有股清凉的感觉,被咬过的地方舒服了许多。
阿果一直在前面带路,说是路,其实已经完全没有人走过的痕迹了,只能大致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遇到过不去的地方,就用手里的猎刀砍出一条路来。
我们一直坚持行走到下午时分,雨林中天黑得格外早些,眼见天色都暗了下来。
阿果见我们几人都有些体力不支,于是提议找个空地,今晚就在这里宿营,明天一早再走。
我虽然忧心宋长江的安危,但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而且阿果作为本地土着,在雨林中生活的经验比我们丰富百倍,听他的安排是最好的。
于是我点头答应下来,阿果找了个稍微平坦的地势,先用猎刀把地上的枯枝树叶扒拉到一边,露出下面湿润的泥土。
文丹丹好奇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正在帮忙的巴瑶解释道
“这些枯和腐烂的树叶,下面最容易藏匿毒蛇,尤其是有一种叶蝰,伪装在枯叶之中,简直没法分辨。你不小心碰到它,一口就会要了你的命!”
文丹丹听得连连咋舌,连忙也找了根棍子帮忙。
秦明则仔细查看着四周的环境,虽然他没有阿果野外经验丰富,但看了阿果选的这个地方,确实非常适合宿营。这里不光水源离得很近,而且地势相对开阔,四周视野很好,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及时应对。
秦明一边查看,一边习惯性的警戒四周,这是他们非自然调查局的习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一个人负责警戒。
我和花喜鹊帮忙把毛驴上的帐篷取下来,这种帐篷非常简易方便,只需要把支架穿好,然后整个撑起来,再把固定用的帐篷钉钉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