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快步来到后院空旷之地,极快的起了一个临时的法坛。
微尘将陶罐轻轻放在法坛中央,那陶罐落地时,坛上七星灯火苗齐齐向罐身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
“以此为‘靶’,试尔等破邪之锋,当可验明正身,亦不致污我道场清静之地。”微尘道长看向我和花喜鹊,“长生护法,花喜鹊准备。一旦启封,怨念溢出,需以雷霆手段立时诛灭,不可使其扩散分毫!”
我立刻点头,深吸一口气,左手掐诀,虚按在陶罐两侧,右手捏了一张天罡五雷符,一道无形的罡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法坛区域,将其与外界隔绝。空气因能量激荡而发出低沉的嗡鸣。
花喜鹊眼中再无半点嬉笑,只剩下猎人般的专注与冰冷。他迅速而无声地抽出那支大口径双管猎枪,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枪口稳稳指向法坛上的陶罐。他并未立刻装入开光子弹,而是先看向微尘,等待指令。
“启!”
微尘道长并指如剑,指尖清光一闪,精准点在罐口那张黑色符箓的中心!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那张漆黑的符箓瞬间自燃,化作一缕带着浓烈腥臭的青烟消散。
罐口封印解除的刹那——
“呜——!!!”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啸,如同实质的冰锥,猛地从罐口爆发出来,直刺耳膜与灵魂!法坛上的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如墨汁般的黑气,混合着无数张痛苦扭曲、若隐若现的鬼脸,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罐口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大半个法坛区域!
阴寒刺骨!怨气滔天!
我的雷罡气墙被这股猛烈的阴煞之气冲击得明灭不定,发出嗤嗤的灼烧声。若非提前准备,这股怨念足以瞬间让普通人精神崩溃!